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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 狼父女(上)

11-25] 父慈女孝

【01】

「爸爸,我回來啦!」文妮每天放學回家,都是這樣跟爸媽打招呼的,今天也不例外。唯一例外的是,在她轉身關上大門時,才覺得這個家比平日寧靜了很多。

「咦,媽媽去了哪?」

方家三口之中,最聒噪多言的就是文妮的媽,所以她有這個猜想也很合理。

「妳媽和周太、梁太、蔡太出了門,參加台灣環島七天遊去了。」黝黑健碩的爸爸方偉良說。

「媽媽去旅行,為甚麼爸爸又不去?」15歲的文妮張大眼睛,滿臉疑惑。

「爸爸也一起去,不是沒人照顧小文妮麼?」偉良哈哈大笑,摟了摟她弱小的肩膀。

方家一家三口住在土瓜灣一幢唐樓裡,方偉良是客貨車司機,他太太孫思雅是全職主婦,女兒文妮則是個中四生。

「爸爸,我們終於有一個禮拜安寧日子了。」文妮壓低聲音佻皮地說。

「喂,不要在背後說媽媽壞話!」爸爸板起臉說。

「難道爸爸不同意我的話?」文妮噗哧一笑,完全不怕惡形惡相的父親。

「這個嘛……」偉良一邊大笑一邊搔頭,不再扮惡人了。老婆不在身邊,他的笑容竟是燦爛得多。

「文妮,今晚想吃甚麼?」

「我想吃椒鹽排骨、鮮茄炒蛋,另加一個羅宋湯。」文妮打從心裡流出唾涎來。媽媽廚藝不行,她一直盼望能夠吃到爸爸親自烹調的菜式,但一盼便是兩年多。

「沒問題,妳去沖涼吧,沖完涼再等一會就可以開飯囉!」偉良揉著手掌笑說。

文妮放下書包,到睡房拿了睡衣,然後一蹦一跳的跑到浴室去。

才脫掉校服,用花灑淋濕頭髮,便發覺沒有洗頭水。

「爸爸,雜物櫃裡面有沒有洗頭水?這瓶已經用光了啦!」文妮大叫。

「沒問題,爸爸立刻送到!」偉良放下鑊鏟熄掉煮食爐,打開櫃門尋找︰「文妮,妳用的是中性的還是乾性的?」

「中性!乾性是媽媽專用的。」文妮嚷︰「爸爸快些過來吧,文妮快要冷死啦!」

「又不是紙紮的,那會這麼快冷死。」偉良笑著加快腳步,用力扭開門把,從門縫把洗頭水遞進去,放在洗手盆旁邊。文妮不是從前那個小孩子了,他得尊重她的私隱,避免看到她的裸體。

但從那線縫隙望進去,他仍能瞥見她一大截光滑的裸背。媽媽遺傳了美貌給文妮,卻沒遺傳臭脾氣給她。

文妮的皮膚雪白無瑕,也沒承傳她母親的粗糙和大小雀斑。偉良很慶幸這一點。

「多謝爸爸。」嘩啦一聲,花灑又再啟動了。

偉良發出豪爽的笑聲,關上門回到廚房,繼續烹調他未完成的晚餐。

這頓飯吃得很愉快,飯後文妮自動自覺回房做功課,偉良則負責洗碗。

「文妮,有髒衣服要洗嗎?」半個鐘後,偉良捧著污衣籃進她房間。

「有啊。」文妮丟了幾件校服、襪子、手帕進籃,「等等,還有這些。」

她翻開毛巾被,在床角抓了兩個胸罩和兩條內褲出來。

「幹麼藏起媽媽的內衣褲?」偉良一怔。

文妮一呆,「這些都是我的。」

「妳的?」輪到爸爸呆住了,「妳有這個尺寸?」

「嘻!」文妮咭的一笑︰「爸爸不要小看文妮,我可是承襲了媽媽的優良傳統的。」

「妳有33吋胸?」偉良覺得很不可思議。上次和她一起洗澡時,她還是個飛機場呢!但他卻忘了,那已是三年多以前的事。

「是33C喔!」文妮得意地說。

「文妮竟然有33C,我的小文妮竟然有33C……」偉良喃喃自語,心裡又是意外又是高興。捧著膠籃走到洗衣機前面,將髒衣物逐件逐件丟入機中,再把胸罩內褲放進洗衣袋一併丟進去。還沒開動機器,便聽到文妮的尖叫聲。

「爸爸,救命!」

「又怎麼啦?」偉良匆匆跑出去。文妮性格活潑率真,惹人喜愛,最大的缺點就是膽小。

「有隻小強過來找我!」甫進睡房,文妮已經飛撲過去摟住他。偉良感覺到一團又暖又軟的物體壓在身上,低頭一看,原來那是文妮的胸部。不錯,那份量的確有33C。

「爸爸看我沒有用,你要看前面哪!」文妮慌得臉蛋都白了。

偉良定了定神後望向窗邊,過了好一會才發現一隻蟑螂停在布簾上,張牙舞爪。

「瞧見了沒有?」文妮著急地問。

「瞧見了,牠正拍著翅膀飛過來呢!」偉良笑說。

「哇!」文妮嚇得尖叫,抱他抱得更加緊了。

偉良抵受不住來自文妮身體的壓迫感,平靜的下體竟是騷動起來。他慌忙推開文妮,伸手抓住空中的飛蟲,用力一捏。

「夠膽騷擾我的小文妮,不是找死麼!」偉良大聲說。

方文妮抬頭看著爸爸,一臉仰慕,「爸爸,你好man啊!」踮起腳,在偉良嘴角親了一下。

偉良有些窘,國字臉不自禁地紅了起來。

「爸爸害羞,嘻嘻!」文妮向他扮個鬼臉。

「啊喲,我忘了開洗衣機!」偉良突然想起。

「爸爸,你的睡褲也很髒啊,不如也丟進洗衣機吧!」文妮說。

「不行。我兩條睡褲洗了還沒乾,如果連這條也洗了,爸爸穿甚麼?」偉良搖頭。

「你裡面還有四角褲啊!」文妮說︰「以前爸爸不是只穿孖煙?嗎?」

偉良的確喜歡四角褲的自由自在,但打從文妮六歲生日那天開始,太太孫思雅便要求他在四角褲外面加一條長睡褲,才可以在家中走動。

「媽媽不在,沒有人知道哪!」文妮頑皮地眨眨眼。

「也好。」偉良含笑點頭。

做完功課已經是十一點多,文妮走出客廳喝杯汽水,順便吃些零食,準備歇一歇才刷牙洗臉。偉良挨在沙發上打盹,遙控器放在大腿旁,電腦雜誌則掉在腳邊。原來文妮怕黑,所以每晚偉良都是等她睡了,才關燈上床。

「爸爸放工後還要煮飯洗碗,也很累啦!」文妮為他關掉電視機,蹲下身拾起雜誌放在茶幾上。抬起頭時,不經意在偉良四角褲空隙瞥了一眼。隨意一瞥,卻吸引住她的視線。她見到短褲內黑壓壓的一片,在微鬈的毛髮下面,是一個紫紅色的橢圓形球狀物。

她在書本裡看過男性生殖器的樣子,但真正的陰囊,卻是第一次親見。她的心撲通一跳。朋友說男女性器官本來都是粉紅色的,但隨著性經驗的增加,它們的顏色會逐漸加深。爸爸的陰囊這麼深色,是不是說他的性經驗也很豐富呢?

有時她半夜醒來,會隱約聽到爸媽的呻吟聲。以前她不知他們在幹甚麼,直至幾年前開始懂事,她才明白那是做愛的聲音。對啊,爸爸常常和媽媽做愛,性經驗當然豐富得很,性器官當然也會變色了。

她悄悄把偉良的褲管拉開些,然後把一根食指伸進去,放在父親的陰囊上。橢圓形的陰囊像隻鴿蛋,表皮有些皺紋,手指觸著它時感覺很奇妙,也很溫暖。

媽媽和爸爸做愛時,會不會撫摸這個地方?文妮輕輕摸一下,心頭撲通撲通地亂跳起來。

好奇心叫她看看爸爸的陰莖是甚麼樣子,但它擱在另一條褲管中,她瞧不著。

天空忽然閃過一片白,跟著隆然一聲巨響,打起雷來。

「哇!」這個雷嚇了文妮一跳,害她跌在地上,摔痛了屁股。

【2】

偉良被連續不斷的雷聲吵醒。他見文妮坐在地上,有些奇怪。

「文妮,妳坐在地板上幹甚麼?」

「我本來是蹲在這兒執拾雜誌的,怎知道外面忽然打雷,就嚇得跌在地上啦!」文妮憨笑。

「摔痛了沒有?要不要爸爸幫妳揉揉屁股?」偉良問。

「不用啦。」文妮像是做了虧心事般,跟爸爸說了聲晚安,便匆匆忙忙的回房睡了。

「古古怪怪的,不知道搞甚麼鬼。」偉良嘀咕。

文妮回到睡房關上門,過了幾份鐘,便開始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。自己沒犯甚麼大罪,只是摸了爸爸的陰囊,而且是一下而已。偶然按捺不住好奇心,有甚麼出奇呢!

窗外的雷聲愈來愈響,她瑟縮在被窩裡,愈來愈是害怕。

轟隆!

「哇!」她大叫一聲,踢開毛巾被跳下床,面無人色的跑到爸媽的房間,顫聲問:「爸爸,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?」

她在半夜突然衝進來提出這個要求,未免突兀,但她爸爸方偉良可是見怪不怪。

「上床吧,膽小的孩子!」他掀開被說。

「爸爸,你真好。」文妮笑了,躺在偉良旁邊,緊擁著他強壯的身軀,才放膽合上眼睛。

「安心睡吧,明天還要上學呢!」

良久,偉良在矇矓中覺得下身有些癢,睜開眼一望,原來熟睡的文妮一個轉身趴在他身上,左手按著枕頭,右手擱在他大腿內側,中指的指尖恰巧壓著他的陰莖。

「Jamie,我告訴妳一個秘密……」文妮口齒不清地說著夢話。每發兩、三個音,中指便輕輕按一下。偉良被她按得渾身不自在,知道再不阻止她,陰莖一定會在文妮的手指下勃起。他想拉開她的手,但還沒碰到她,她的手指已經移了位置。

如今,是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三根手指放在他的陰莖上。

「……妳見過世伯的屁股,但我也摸過我爸爸的陰囊……」文妮發著囈語,手指沿著偉良漸硬的長棒上移動。

偉良吃了一驚。她摸過他的陰囊?幾時?他想起剛才坐在沙發上的情景,明白了。

「妳想摸?不行,爸爸可是我的,妳休想碰……」文妮咕咕笑。

下身是一種窘迫,上身又是另一種窘迫。

文妮初熟的雙乳正壓著他的胸膛,隨著她均勻的呼吸,向他發出若有若無的挑逗。偏生她習慣穿小背心睡覺,而這個睡姿又剛好暴露了兩個北半球和球體之間的飛機跑道。

這時文妮已停了夢囈,但驀然而來的寂靜和寂靜中彼此的心跳聲,反而釋放了這個四十歲爸爸的色心。

他的手逐吋逐吋伸過去,降落在其中一個北半球上。接著沿著圓球表面滑行到底部,用掌心一把捧住它,像捧住缽仔糕般。淡淡的處女香從乳溝散發出來,令他更加難以自持。他驀然記起當年第一次和老婆上床,撫摸她胴體的感覺。那感覺雖然也很棒,但和現在相比,始終差了一截。文妮畢竟比當年的孫思雅年輕……

「文妮」兩個字驚醒了偉良。他歉咎地縮開自己的手,再搬開女兒放在自己腿間的手,然後起身走出房間,用一杯冷開水來清靜自己的心。     

※     ※     ※     ※     ※

完成一天的工作,偉良泊好自己的客貨車,向超市走去。正在為烹調甚麼菜餚而頭痛的時候,寶貝女兒打電話給他。

「爸爸,你今天不用買菜啦!我叫了外賣Pizza,二十分鐘便到。」

「今天是甚麼大日子,要我的小文妮叫外賣啊?」偉良笑著問。

「嘻,別心急,你回來我自然告訴你。」

回到家,一個南歐風味的海鮮Pizza已經擺在飯桌上。文妮倒了兩杯可樂放在Pizza旁邊,向偉良甜甜一笑。

「爸爸,你快快去換睡衣,然後回來陪文妮撐檯腳。」

「鬼靈精怪。」偉良捏了她的臉蛋一下。半晌後從房間回到飯廳,身上早換了背心、孖煙?。

「爸爸,我今日以可樂代酒,敬你一杯。」文妮一本正經地說。

「妳做了甚麼錯事,快說。」偉良皺起了眉頭。

「爸爸你真聰明,甚麼事也瞞不過你。」文妮嫣然一笑,「你喝一啖我才告訴你。」

「哼。」偉良舉杯喝了兩口,「說吧!」

「爸爸,其實我、其實昨晚我摸了你。」文妮變得吞吞吐吐︰「不是手,不是背脊,而是、而是你的陰囊。」

「妳摸了我的陰囊?」偉良一怔。他沒想過文妮會這麼坦白。

「我只是一時好奇。」她誠懇地說,「爸爸,對不起。」

「如果妳要道歉,爸爸也得向妳說句對不起。」偉良尷尬地笑著,「昨晚妳在我身邊睡著的時候,我也摸了妳的、妳的乳房。」

「爸爸,你好壞喔!」文妮臉上一紅,橫他一眼。

「妳的身體太青春可愛了,爸爸一時控制不了自己,才犯了錯。」偉良訕訕地說︰「不好意思。」

「好吧,我摸了爸爸,爸爸也摸了我,大家扯平。」文妮咭的一笑︰「我肚子餓啦,爸爸,開餐吧!」

坦誠的對話消除了雙方的芥蒂,兩父女一邊說笑一邊吃一邊看電視,倒是其樂融融。

文妮知道偉良工作辛苦,所以下課後特別買了瓶薰衣草香油。餐後她為爸爸放了一缸熱水,在水裡注了幾滴香油,好讓他浸一個熱水浴。

偉良平時不會花時間浸浴,但為免掃女兒的興,也只好破例一次。他閉上眼挨在浴缸邊浸了一會,才發覺浸浴原來是挺舒適的,而淡淡的薰衣草味,也的確有鬆弛神經的效用。

「爸爸,文妮幫你擦背,好嗎?」文妮敲門問。

「嗯,進來吧。」半睡半醒的他含糊地回答。

文妮穿著T恤短褲,抱著膠凳走入浴室,坐在浴缸旁邊,用絲瓜囊濕了水,沾了沐浴液後,開始努力地為他擦背。

「力道不錯,好舒服哦。」偉良幻想著背後那個人不是女兒,而是在桑拿浴室工作的職業女性。

「你的皮膚很髒耶!」文妮吐了吐舌頭︰「你瞧,絲瓜囊由白變灰啦!」

「皮膚不髒,我幹麼來桑拿浴室?」偉良失笑。

「爸爸,你說甚麼?」文妮一怔。

「呃,沒甚麼。」偉良清醒過來。

「哦,爸爸發白日夢,以為這兒是不正經的地方!」文妮佯怒。

「沒這回事。」偉良搖頭。

「爸爸,你經常去那種地方嗎?」文妮問,「先旨聲明,你是爸爸,不能說謊騙文妮喔!」

「偶然吧。」偉良聳肩微笑。

「一個星期一次?一個月一次?」文妮尋根究柢。

「兩三個禮拜一次吧!」偉良坦然說。

「去桑拿浴室是要花錢的,以後為爸爸擦背的重任,就交給文妮好了。」她笑笑說︰「除非,你需要的是特別服務。」

「我才不需要那種服務。」偉良有些不好意思。

「要說真話!」文妮提醒他。

「文妮,我是爸爸,不是妳的犯人啊!」偉良哭笑不得。

「那就是說,你真的需要特別服務囉!」文妮笑嘻嘻地說︰「擦完背啦,爸爸轉過來,讓我洗洗你的胸口。」

【03】

「擦背可以用絲瓜囊,擦胸口就太過粗糙了。」文妮放下手裡的天然工具,改用纖纖玉手替爸爸塗香皂。

「爸爸,你有沒有42吋胸肌?」她忽然問。

「當然沒有。」偉良失笑︰「我又不是消防員,又不是健身教練,那有這麼強壯!」

「總有40吋吧?」

「只有39。」

「比媽媽還要勁喔。」文妮噗哧一笑,手指在他胸膛上比劃︰「昨晚你摸我,今天我摸還你。」

「隨妳喜歡。」偉良搖頭笑。

誰料文妮摸完結實的胸肌,竟然染指他的乳頭。指尖在他的乳頭上撥來撥去,紅著臉笑起來。

「喂,不要搞我這兒。」偉良忙說。

「又是爸爸叫我隨便的。」文妮噘嘴說。摸完右乳又摸左乳,先是一隻手摸,然後是兩隻手一起摸︰「愈摸愈硬,好得意。」

糟糕的是,變硬的不只是他乳頭,還有他兩腿之間的肌肉。本來潛藏在溫水下的長棒,開始冒出頭來了。

「文妮,真的不要搞啦,好嗎?」偉良不知所措。

「爸爸,你的陰莖是不是勃起了?讓我看看好嗎?」文妮從沒試過這般大膽,但如今她竟然彎腰低頭,伸手入浴缸要撈他的東西。

「不要!」偉良生氣地撥開文妮的手。誰料文妮站不穩,就此頭下腳上的栽進浴缸中。

「哇!」她才尖叫半聲,便被肥皂水嗆住了。

「文妮!」偉良大驚失色,慌忙從水中抱起她跨出浴缸,一手蓋上馬桶,一手將她放在上面。

「好苦!」文妮張嘴咯出幾口污水後,喉嚨中繼續發出作嘔的聲響。

偉良跑出廳倒了杯清水回來︰「文妮,拿這個嗽嗽口。」

「哦。」她先後嗽了幾次口,才吐掉口裡那難聞的氣味。抬頭瞧著一臉關切的爸爸,突然忍俊不住︰「爸爸,我好久沒見過你裸體啦,嘻嘻!」

偉良一呆,低頭望望自己,才發覺還沒抹乾身,更沒穿上衣服。而文妮的目光,此時正集中在他兩腿之間。

「爸爸,你害我差點兒給淹死,如今你得補償我,讓我看清楚你的東西。」文妮天真爛漫地說。

「這有甚麼好看?」偉良啼笑皆非︰「妳小時候和爸媽一起洗澡,不是看慣了麼?」

「很多年前了,早忘記了。」文妮說︰「爸爸,剛才你是勃了起來的,現在怎麼又軟綿綿啦?」

「剛才妳碰到我的敏感位置,爸爸才會有生理反應。」偉良說。文妮的衣服被浴缸水浸濕了,正緊貼著她婀娜的身軀。他瞧著在半透明T恤下的粉紅色凸點,有些唇乾舌燥。本已回復平靜的陰莖,不禁再度活躍起來。

「咦,爸爸?」她見到這個情景,疑惑地抬起頭。她發現爸爸沒望她,而是望向她的胸脯。她低頭一看,便知道他忽然興奮的原因了。

「爸爸,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?」她含羞問。

偉良不知怎麼回答,下體卻硬得更加快。

「好吧,我們禮尚往來好了。」文妮爽快地脫去上衣,在父親面前裸露身體。嬌美的乳房傲然挺立,披著點點水珠向方偉良招手。嫣紅的蓓蕾還沒發硬,但稚嫩的顏色已令他想入非非。

文妮伸出她的柔荑,輕輕握住爸爸的長棒,體會他此刻的感受;偉良也遞出強壯的手,放在文妮的乳房上,接近她的青春。

浴室外倏然響起的電話鈴聲,驚醒了兩父女的綺夢。偉良濕淋淋的跑出去,拿起話筒。

「文妮的爸,你幹麼現在才接電話?」是老婆孫思雅的聲音。

「呃,我在洗澡。」

「文妮呢?」

「她……她躲在房裡做家課,所以聽不到電話聲。」

文妮悄悄拿起毛巾,為爸爸抹乾身體。偉良對她點點頭,以示讚許。文妮再服侍他穿上乾淨衣服。偉良除了點頭微笑外,還拍拍她的手臂,用眼神多謝她。文妮知道爸媽有很多情話要說,便趁這個時間洗澡去了。廿多分鐘後從浴室出來,爸爸才剛剛放下話筒。

「媽媽叫妳努力讀書,不要趁她不在家的時候放肆。」偉良說。

「我從來沒放肆過。」文妮一臉不以為言︰「除了昨晚和剛才之外。」

偉良臉色一變,「文妮,剛才發生過的事,絕對、絕對、絕對、絕對、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!」

「五個『絕對』?爸爸,你說得好嚴重喔!」文妮怔了怔。

「妳瞧瞧今天的報紙頭條。」偉良向茶幾一指。文妮望過去,見上面寫著「禽獸爸爸淫慾親女,判監五年大快人心」的大字標題。

「媽媽若然知道剛才的事,她一定宰了我。就算不宰我,也會大義滅親,報警拉我坐監。」偉良嘆口氣。

文妮沒想過後果可以這般嚴重。她雙眸骨碌一轉,眨眨眼簾後說:「爸爸放心,文妮拍心口保證,一定會保守秘密。」

「這就好。」偉良吁一口氣。

「爸爸,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?」文妮小聲問。

「今晚?」偉良一愣︰「今晚沒打雷啊!」

「我喜歡摟著爸爸睡的感覺,好溫暖,好有安全感。」文妮垂下頭說︰「就這幾晚,好嗎?」

「這幾晚」的意思,自然是媽媽不在香港和爸爸同床的時候。

「爸爸,我已經答應保守秘密啦,你還怕甚麼!」文妮扁了扁嘴,一副想哭想哭的樣子。偉良見到她這個表情,心就軟了。

「好吧!」

「多謝爸爸!」文妮大喜,一把抱住他,仰頭在他留了鬚的嘴唇上親一下︰「你的鬚根好硬,嘻!」 

文妮瞪著灰色的天花板老半天,總是睡不著。她轉身挨向偉良,從被底伸手過去,握住偉良粗大的手掌搖了搖。

「爸,我失眠,你陪我聊聊好不好?」

「妳想聊甚麼?」偉良睜開半隻眼,勉強提起精神。

「男人是不是都很鹹濕?爸爸你又鹹不鹹濕?」文妮很認真地問。

「嗯,男人都是鹹濕的,爸爸當然不例外。」偉良打了個呵欠,笑了笑︰「如果爸爸不鹹濕,世上又怎會有小文妮呢?」

「那麼女人呢?女人又會不會鹹濕?」文妮繼續追問。

「這個問題太學術性了,爸爸回答不來。」偉良又打了個呵欠,轉身背著她,閉上眼要找周公。

文妮用力把偉良的身體扳過來︰「爸爸,剛才我在你面前脫T恤的時候,心裡其實好想你摸一摸,甚至、甚至吻一吻我。這樣子,又算不算鹹濕?」

這句驚人的話嚇醒了他。他定了定神,乾笑說:「小文妮,快些合上眼睡,別胡思亂想。」

「爸爸,昨晚我睡著了你就摸我,為甚麼今天我精神奕奕的時候,你又不摸?」文妮問。

偉良張口結舌,答不上來。

文妮在被下脫去背心,捉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,低聲說:「爸爸,今晚你的手就擱在這兒吧!」

「文妮,不成的,我怕我們會出事。」偉良嘆氣。

「大家都穿著褲子,怎會出事啊!」文妮抿著嘴笑。

【04】

偉良不想傷害文妮的自尊心,而手裡握住彈力十足的肉球,又實在難以抗拒它的誘惑。可惜這晚他太累了,搓揉了幾下便抵擋不了睡魔的威力,開始發出鼾聲。

「爸爸,文妮愛你。」她瞧著偉良的側臉,心裡感到無限溫柔。父親的大手仍然放在胸前,暖和的體溫仍然透過掌心傳到她身上。她滿足地閉上明眸,徐徐進入夢鄉。     ※     ※     ※     ※     ※

這天偉良生意不好,不到六點鐘便做完所有租賃訂單,可以開車回土瓜灣了。他把客貨車泊在露天停車場,然後去附近的快餐店喝咖啡,順便計算一下這個月的生意額。

他拿出日記帳,按著計算機上的按鈕,兩條眉愈皺愈緊。這一年油價不斷升,租車費卻因為業內競爭大而無法向上調,換句話說,他的收入只會愈來愈少。因為心煩,咖啡也變得淡而無味。

喝完咖啡,結了帳,他信步來到高山公園,坐在長凳上吹風。

「爸爸!」偉良抬起頭,見到寶貝女的倩影。

「怎麼啦,爸爸有心事麼?」文妮坐到他身旁柔聲問。她知道爸爸每逢心情煩悶時,便會跑來這兒讓風和鳥聲冷靜心情。

「妳呢?妳又來這兒幹甚麼?」

「我有些悶,所以來這裡聽烏鴉叫。」她無力地微笑︰「烏鴉的樣子雖然醜,但叫聲倒也清脆。」

「文妮,今天爸爸沒心情煮飯。」偉良說︰「我們去大家樂吧!」

「沒所謂,大家樂的鐵板餐也挺好吃啊!」文妮諒解地點頭︰「不過……爸爸,飯後帶我去蘭桂坊好嗎?我突然間好想喝酒。」

「妳想去蘭桂坊?多等三年吧!」偉良笑了笑︰「吃完飯,我們買啤酒回家喝,大家一起借酒澆愁好不好?」

「爸爸好提議!」文妮鼓掌支持。

「我只是搭住Angie男友膊頭影了一張相,她就不高興啦!」文妮連灌三大口啤酒後,咯出一口酒氣︰「難道要我們像兩支葛般站著,她才滿意麼?」

「戀愛中的人都是小器的,知道麼!」偉良哈哈笑。

「爸爸,你不安慰我,反而幸災樂禍?你好討厭哪!」文妮一拳打在他肩頭︰「早知是這樣,昨天就不讓你摸我,哼!」

「好好好,我不取笑妳。」偉良舉手投降︰「那麼後來怎樣?Angie要妳道歉?」

「道歉還好,她要我從今天起,不得接近她男友十呎範圍,否則就跟我絕交!」文妮喝光罐裡的啤酒,將它隨便丟在一旁,「唉,Wilson跟我同班,我怎樣跟他保持距離啊,這不是要為難我嗎!」

「這麼小器的朋友,絕交就絕交好了。」偉良嘿的一笑︰「文妮,妳根本沒做錯,用不著接受她的苛刻條件。放心,萬大事有爸爸支持妳。」

「爸爸,謝謝你。」半醉的文妮偎過去,將臉蛋擱在他肩膊上。

「你又有甚麼心煩事?告訴文妮,讓我為你分憂吧!」

偉良擁她入懷,在酒精影響之下,手掌不避嫌地按在她的椒乳上,揉了幾下,然後才將近期收入下跌的困境告訴她。

文妮半閉星眸享受父親的愛撫,靜心聽完他訴苦後,才幽幽的說:「原來爸爸的擔子是這麼重的。你有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媽媽?我都這麼大了,媽媽該出去找份工作,減輕你的負擔嘛!」

「叫她找工作?」偉良無奈苦笑︰「她讀完大學就嫁給我,根本沒工作經驗,也不會打工。」

「不會打工,可以學啊。」文妮說。

「她不會學的。」偉良搖頭︰「怪只怪我寵壞了她。這十六年來,她除了曉得揮霍,曉得八卦之外,甚麼都不懂。」

「她還曉得專橫。」文妮滿有共鳴的附和他︰「人家都十五歲啦,她硬是不許我交男友,說大學畢業之前,想都不用想。她又不准我穿耳洞,不准我穿高跟鞋,不准我染頭髮。唉,同學們都笑我老土呢!」

「妳給同學們笑老土,我卻給行家們笑是老婆奴。」偉良唉聲嘆氣︰「剛叔、照叔叫我去按摩,我永遠不敢去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有一次我路經一家桑拿浴室,還沒進去,就讓妳媽看見了,真倒霉。她罵了我一頓,說我是色狼,說我鹹濕。唉,她一個月只跟我上一次床,我也要解決我的性慾啊!」

「媽媽為甚麼一個月只跟你做一次?」文妮不懂。

「嘿,她喜歡打牌多過做愛,就是這個原因。」偉良苦澀地笑著。

「爸爸真可憐。」文妮由衷地說。

「好,我們就為妳媽媽、我老婆乾杯!」偉良大聲說。

「不是乾杯,是乾罐!」文妮開了第三罐啤酒,跟爸爸半滿的啤酒罐一碰,然後把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下肚去。

「好酒量!」偉良笑著豎起大拇指。

文妮拋掉空罐子,拍拍胸口說:「媽媽不肯出去打工,我去!我可以出去補習,也可以做麥當勞、家鄉雞。總之,我和爸爸有福同享,有禍同當。」

「不用啦,賺錢是爸爸的責任,文妮的責任只有一個,就是專心讀書。」偉良拒絕她的好意。

「那麼,文妮用身體報答爸爸,好不好?」女兒深情款款的望著爸爸︰「反正這個身體是你送給我的,你要怎麼用,就怎麼用吧!」

「哈哈,我已經在用啦,妳沒瞧見麼?」不錯,偉良的手自從放在她乳房上,動作就一直沒停過。「嗯,妳裡面怎麼戴著胸圍?這樣爸爸摸得不過癮啊!」

「嘻,我們一回家就坐在廳裡喝酒,那有機會換衫哪?」文妮綻放著迷人的笑容︰「你不是也穿了長褲嗎?」

兩人相視一笑,文妮脫掉T恤,解下胸罩;爸爸褪下褲子,僅餘斜紋四角褲。

「文妮,妳的胸形真美。」偉良一邊伸出祿山之爪,一邊擊節讚賞。

「多謝爸爸稱讚。」文妮開心得咭咭笑。

「我是認真的。妳的乳房大小適中,南半球比北半球大上少許,所以胸部略為向上翹。妳知道嗎,向上翹的乳房是最美麗的。」偉良搓弄著她,愛不惜手。

「我的乳頭又如何?長得好看嗎?」文妮問。

「粉紅色的乳尖,五毫那麼大的乳暈,簡直是人間極品。」偉良色迷迷地說。

「爸爸,你可以吻吻我的胸脯嗎?」文妮借醉吐露真情︰「有時我會在床上自摸,幻想那是男朋友的手掌,體驗那種從沒接觸過的親密感覺。但我無法用口吻自己的乳頭,媽媽又不許我交男友,所以……」

「文妮,妳想我做妳男友?」偉良笑問。

「我多了一個男友,你添了一個情人,不是很好嗎?」文妮含情脈脈地說。

「不錯,的確很好。」偉良喃喃說,低下頭,張開他滿是酒氣的嘴巴,愛惜地含住文妮的乳尖。

「爸爸,我要你粗暴些,大力啜我一下。」文妮按住他的頭說。

「嗯。」偉良果真用力啜了一口。麻癢的感覺直襲心頭,令她不自禁呻吟出聲。

「爸爸,你真是我的好爸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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